2007年11月1日

[星孩] 邊界 徬徨

旅行到了邊界,在這裡,打轉,徬徨。

過往的世界是回不去了,
一切一切的熟悉事物再不能用熟悉的方式來看待,
它們依然存在,卻不再熟悉。

應該要勇往直前地進到下個世界才是,
然而此時此刻的我,不知為何地持續停留在這邊界,
想要向前的心意並不弱,
卻總是在一陣努力向前後又回到這日漸熟悉的邊界。

已經花費了許多努力才到達這所在,
而如今在這裡的徬徨究竟是因為了什麼呢?
是因為在這裡還有些待完成的事物,
又或是只是離去的時間還沒到來?

2007年9月17日

[春雨] 林主一老師說

結束了馬拉松式的四小時課程,
老師還很有力氣地跟我們分享了不少心得--
外科醫生的體力,真強大啊!

關於上課--
「在你們現在的階段,你們是來上課的學生,
而我們老師都要配合你們的時間,安排行程來上課。

所以,現在是老師牽就你們,你們可以問很多的問題。

但離開了這個教室,你們想要知道答案,
就得自己和老師約時間,這時是你們要牽就老師的時間了。」


關於預習--
「所以一定要預習啊!
沒有預習,問出來的問題就沒有方向。

先讀,先找到想問的東西,
好好地利用老師牽就你們的時候。

下課後你們還有多少時間讀書?
就算讀了,有問題時你們想知道答案還得牽就老師的時間呀。」


關於抓住機會--
「你先準備好,然後才能抓住機會,才能有所突破。

我會爭取像是載教授之類的機會,
在車上,你就有機會可以問問題,
而這些前輩的幾句話往往就能夠讓你變得不一樣。

以前我開XX,血都是幾千幾千的流,
但有位老師說了,『要注意力道啊!』,
現在我開同樣的刀,血是幾十幾十的流。」


「我當醫生十幾年,開過三千臺刀,
靠得是這些累積,靠得是抓住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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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春雨] 林主一老師說
時間 Mon Sep 17 21:12:52 2007

[春雨] 外科病房 第一天

今天是三個節奏的相互交纏--
外科課程的新開始,
病房實習的開始,
老爸上來臺大看醫生。

早早起來,生怕遲到,
七點不到就到了8D教室,稍等了一會兒,
自稱兩天沒休息的學長穿著手術醫,
來給我們介給接下來的生活。

接著是morning meeting,
沒有投影片,沒有Mic,
學長姊小小聲的講解透過小小的電腦幕傳達,
而被眾人齊心的早餐結界輕易阻擋在外。

新階段的第一堂課,
已退休的洪慶章教授來給我們上神經學檢查,
王貫寧隨口的一問「教授你退休後在做什麼」,
引發了教授的自high核彈 XD
(自high中,教授說他會日德中英法西六國語言,
而且都是問路沒問題,「可以看小說」的程度,天啊 orz)

教授很有趣,上得也不錯,
但兩天累積下來的疲憊感實在過於濃重,
吃過午飯後便早早回房睡大覺。

* * * *

下午,爸媽來了,拿加號單讓他去加號。

回到教室,貫寧說老師還沒結束他在署桃的門診。
一行人於是先完成了病房的taking history。

再打電話時,爸已經接近看完診,
急走過去,張教授已經離開診間,「他牙痛」,爸說,
而護士學姊正在打「教授臨時有事,由xxx醫生代為看診」。

「你怎麼現在才來?」上次幫忙我弄加號單的學姊對我說。

* * * *


一直拖到四點,林主一老師才進到教室,
而我們一行人正在研究如何使用我們的醫院帳號找到影像診斷。好像不行。

課程是neuroadiology簡介,
而這一個簡介足足簡介了四個小時(幾乎沒休息),
結束時直心想,啊!我活下來了!


冒雨回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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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春雨] 外科病房 第一天
時間 Mon Sep 17 21:01:43 2007

2007年9月3日

[冏rz] 共筆密集加強班!

共筆網站網址

9月5日 14:00-16:30 張僖 洪尚平 黃俊穎 郭力元 何明志 9月7日 9月20日
9月6日 14:00-16:30 黃俊穎 郭力元 潘昱豪 簡登偉 許文明 9月8日 9月20日
9月10日 9:00-11:30 張僖 洪尚平 黃俊穎 郭力元 柯文哲 9月17日 9月23日
9月11日 9:00-11:30 黃俊穎 郭力元 潘昱豪 簡登偉 洪學義 9月17日 9月23日
9月13日 9:00-11:30 張僖 洪尚平 黃俊穎 郭力元 邱英世 9月20日 9月26日
9月14日 9:00-11:30 黃俊穎 郭力元 潘昱豪 簡登偉 周迺寬 9月20日 9月26日

1. 排班的規則是,每天早上、下午各有兩組製作,兩組審稿,分工的方式是:

a. 如有兩位老師,則以老師區分。
b. 9/6早上及下午都只有一位老師,請將老師授課內容對半分工。
c. 若有三位老師,或兩位老師但授課份兩相差極大者,比照第二點。

2. 外科的核心課程全部上完後會立刻考(即上課後兩週考試),由於課堂很密集
要求製作審稿趕工出來實在有點沒人性,所以排班時間與平常不太一樣。


除了第一次製作在考前來之外,其他的製作都在9/17之後才截稿!!

3. 雖然不必趕著完稿,但製作組必須先製作introduction給大家準備考試用,
也需附上老師提示的重點(如果有)。

4. DEF除了外科核心課程,不會再參加任何課堂的共筆製作。

在此要特別麻煩DEF組的同學,外科核心課程的課堂真的不少,
先跟大家說聲辛苦,如有任何執行上的困難,請與兩位管理組或我聯繫。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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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冏rz] 共筆密集加強班!
時間 Fri Aug 31 19:52:10 2007

[魚兒] 真的開學了

七點多出門,四點近五點回到宿舍,
第一個上課的日子,滿滿地都是課程。

一天的課程裡,
對醫院的運作開始有了些粗淺的概念--
醫務電腦系統的使用,病歷資料的流動;
傷口處理、針札意外的注意及防護用具的使用;
內、外及兒科的課程介紹。

雖說今天只是介紹課程,
竟覺比正式上課還累了。

* * * *

八點不到,便到了外科部。

三十分鐘的講解,快快地飛過九個禮拜的課程。
在這九個禮拜裡,有core course,有各種meeting,
有primary care,還有著許許多多的考試、報告。

學長講得飛快,而腦海中,
關於接下來將要做的事的想法,也轉得飛快。

新的學期,無限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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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魚兒] 真的開學了
時間 Mon Sep 3 17:34:26 2007

[漁歌] 淡水行

星期天,到淡水,在星巴克喝咖啡、看書,
閒逛中逛到「真正的淡水老街」,
看到了在「淡水老街」上看不到的百年建築,
還聽當地人講了許多地方上的小故事。

一直都很喜歡淡水starbacks,喜歡那裡的寬闊景觀,
喜歡從店裡觀察著一波波湧進老街的人潮。

在starbacks看完了<住院醫生夜未眠(Hot Lights, Cold Steel)>,
作者寫下他在美國梅約醫學中心擔任骨科住院期間的情景,
將「骨科狗」的生活慘況描寫的淋漓盡致,擊節再三之餘,
對於未來將要面臨的生活有了許多的心理準備--而也許多的期待 :)


不想要逛人擠人的淡水老街,
便隨著一列年輕人亂走一段,又自己走一段,
於是,在全沒意料間,走到了淡水的清水祖師廟。


旅遊時過廟則拜,以向地方長老打個招乎,
向來是自己的習慣,今天也不例外。
不知是否是祖師爺的暗暗幫忙,離開廟後,
竟便轉到了真正的淡水老街區--九坎。

真正的老街,現在只是一處極為平凡的巷道,
巷口的標示寫著,「消防通道請勿停車」。

那時的我並不知道自己的所在處是真正的淡水老街,
只以為自己又走入一處平凡無奇的臺灣舊式巷弄--
小小的巷道旁,堆積著老屋、老人、老狗。


因為一個不經意的回頭,發現了街口處的布袋戲布偶的展覽店,
與店主人鄭阿姨聊了幾個小時,直到垃圾車將至,阿姨得關店門時才離去。

就我的感覺,阿姨其實不是太長於與陌生人互動的人,
常常把話題接到奇怪的方向去。
但,她對傳統文化的熱心,讓她的這個弱點變得不重要。

幾個小時的聊天下來,是許多的感動。
不只知道許多這條街的故事,
也知道了許多附近的人物。

很棒。


回程已是天黑,
望著捷運車外的點點燈火,想著明天的開學後。

而身後,是這一個精彩的暑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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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漁歌] 淡水行
時間 Sun Sep 2 23:57:29 2007

2007年9月1日

[News] Huge spider web!

WILLS POINT, Tex., Aug. 29 — Most spiders are solitary creatures. So the discovery of a vast web crawling with millions of spiders that is spreading across several acres of a North Texas park is causing a stir among scientists, and park visitors.

Sheets of web have encased several mature oak trees and are thick enough in places to block out the sun along a nature trail at Lake Tawakoni State Park, near this town about 50 miles east of Dallas.

The gossamer strands, slowly overtaking a lakefront peninsula, emit a fetid odor, perhaps from the dead insects entwined in the silk. The web whines with the sound of countless mosquitoes and flies trapped in its folds.

Allen Dean, a spider expert at Texas A&M University, has seen a lot of webs, but even he described this one as “rather spooky, kind of like Halloween.”

Mr. Dean and several other scientists said they had never seen a web of this size outside of the tropics, where the relatively few species of “social” spiders that build communal webs are most active.

Norman Horner, emeritus professor of biology at Midwestern State University in Wichita Falls, Tex., was one of a number of spider experts to whom a Texas Parks and Wildlife Department biologist sent online photos of the web. “It is amazing, absolutely amazing,” said Dr. Horner, who at first thought it an e-mail hoax.

The web may be a combined effort of social cobweb spiders. But their large communal webs generally take years to build, experts say, and this web was formed in just a few months.

Or it could be a striking example of what is known as ballooning, in which lightweight spiders throw out silk filaments to ride the air currents. Five years ago, in just that way, a mass dispersal of millions of tiny spiders covered 60 acres of clover field in British Columbia with thick webbing.

Mike Quinn, the state biologist who distributed the online photos, and who runs a Web site about Texas invertebrates, plans to drive to the park from Central Texas on Friday in an effort to get some answers by collecting samples.

Record-breaking rains that flooded Texas earlier this summer inspired outbreaks of crickets and “webworms,” the caterpillar larvae of the white moth. Mr. Quinn said the rains might have something to do with the web, too.

“You’d have to get a lot of spiders together and feed them a whole lot of food to make a web that big,” he said.

Whatever caused the vast web, the sight of it has inspired both awe and revulsion.

“It’s beautiful,” said the park’s superintendent, Donna Garde.

Freddie Gowin disagrees. It was Mr. Gowin, a maintenance worker at the park, who discovered the web this month when, taking advantage of some of the first dry weather, he mowed the area around the nature trail.

“I don’t think there’s anything pretty about it,” he said, though “it’s certainly unusual.”

When Mr. Gowin drives the power mower through the area, webbing wraps across his bare face, causing him to slap at spiders, real or imagined, crawling on his skin.

The park’s staff says that while the web has killed some leaves, it should not hurt the trees.

The spiders are “spreading out for sure,” Mr. Gowin said, pointing out cedars that appeared to have a dusting of snow. “They’re going to take over this whole point.”

The staff expects the web to last until colder weather this fall, when the spiders begin dying off.

For now the concern is to defend this marvel from teenagers who might take a stick and knock it all down, or little boys wanting to push their little sisters into it.

“We’ll try to protect it, with what little staff we have,” said Ms. Garde, the superintendent. “I’ll use the web-of-life analogy. If you break one part of the web, it affects us all.”

2007年8月31日

[唐望] 沉默

唐望曾對他的學生Carlos說,
他之所以對Carlos的朋友冷漠,
是因為他不是他要的人。

他認為他們兩個的生命無法有真正的交集,
所以選擇冷默以待,
但同時在心中給予最深的祝福。

Carlos的朋友對唐望氣的半死,
認為這印地安老人不識相,
存心讓他熱臉貼冷屁股。
他花了大把的時間找到老人,想像他請教,
得到的不過是陣深沉的注視。

然而,最後是這個朋友將Carlos帶到唐望面前,
為唐望解決了一個極大的困難。

* * * *

生活中常有這樣的狀況--
明知彼此的互動可能實在不多,
但卻無法停止地做出一些關心。

關心則亂,面對依循著不同法則的人,
這樣的關心常常沒帶來改為,
反而是讓彼此的關係變得無法單純化,
充滿了太多的情緒、不良記錄。

剛剛腦海裡冒出這樣的想法:
也許唐望的做法,
選擇對不對的人保持沉默並予祝福,
是種可以接受的處理方式。

沉默並不是冷默,
雖然被如此對待的人勢必如此解釋;
沉默只是因為,
願彼此的生命能繼續自由開展,
不以一般的人際結構牽連。

會相遇的,必是有所牽連,
但牽連有許多的形式,
人際結構牽連只是其中一種。

Carlos的朋友未能與唐望建立人際牽連,
但暗中進行的命運卻使他成為使者,
將Carlos帶到唐望面前。


一生就只此長度,精力也不過這些,
年輕讓人以為時間、精力是無限的,
使我們輕易地把它們花費在建立各式各樣的結構中。

但其實並不是。

我們所擁有的,都是有限度的。


讓一切回歸到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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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udskipper (無懼) 站內 mudskipper
標題 [唐望] 沉默
時間 Fri Aug 31 20:15:38 2007

2007年8月30日

[飛魚] 負責?!

在門診見習時,這樣的想法常常冒出來:
「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很大一部份是病人本身的問題。」

特別是在神經料的門診,這樣的感覺會特別強:
病人顯然沒能力做情緒管理,改而依靠大量的精神用藥來控制情緒,
當藥量過大,神經學症狀就出現了。

但能就這樣說,
病人的病是因為他們不懂得善待自己,
是因為他們錯誤的生活態度、情緒模式,
於是造成他們的疾病嗎,他們該為自己負責。

這個結論/批判很容易下,
但想想自己過得一團亂的生活,
會知道這樣的結論/批判有它的限制在--
他們是真心希望自己變成現在的樣子嗎?


顯然不是的,不然何必求診?

* * * *

我實在不知道,精神類藥物的使用對這些病人來說是好是壞。

藥物的投予,讓病人的症狀得以改善,
但是不是也讓病人失去了借由學習控制情緒而改善症狀的可能?

前一半子看書,作者的丈夫剛由德國調到美國工作時,
面臨嚴重的情緒困擾。

處理的方式是,去做心理輔導,
化解掉情緒困擾的根源(文化適應不良),
最後沒使用藥物便解除了問題。

之前聽過心理系的朋友抱怨,
他們不認同受過專業訓練的心理師無法開藥,
反而是醫生能開立精神用藥。那時覺得很有道理。
事情本來就是讓專業的來,哪有讓醫生來處理的空間?
(想想自己實在沒學過什麼心理學啊!)

然而,真正接觸過精神科用藥,
觀察過這些觀物的侷限、副作用後,
我開始能夠認同這個規定。

可惜的是,在臺灣,
多數人並不知道心理師在做什麼,
直接到神經科/精神科求診的結果是,是情緒問題被丟進醫學處置,
藥物吃下後,問題的真正根源是什麼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但問題始終存在。

原始文章:
作者 mudskipper (無懼) 站內 mudskipper
標題 [靜靜] 為自己負責
時間 Thu Aug 30 22:53:12 2007

[飛魚] 第五次見習(Fifth Trainee)

今天到神精科見習,是暑假的最後一次見習活動。
明天原本有排,但排到跟考試重疊,只得取消。

好多病人都是帕金森氏症,但在典型症狀之外,
常常又有帶上許多有的沒有的症狀(如weak deep tendon reflex),
判斷上並不是那麼簡單。

有一回,老師把診斷跟病人講完、病人出去後,
才對我跟學長說,「我擔心他是balabala...」(病名忘了)。

但不管有什麼特殊懷疑,
幾乎主要都還是給帕金森氏症的藥物
(按:這是推測,我實在看不懂病歷上的手寫字),
或許是因為也沒太多其它種類的藥物可以選擇吧。

會覺得,醫生能為病人"做"的,其實很有限,
許多時候信心療法還滿主要的。



精神科的病人,許多是轉介過來。

上回跟診時,老師病情還沒聽完,
就先問,「你是不是有高血壓?」「是不是有在吃xxx藥?」
然後事情就解決一半了。

今天也有一個是用藥不當造成的個案,
一個市醫體系轉診來的婆婆,
有著中度的Parkinson's syndrom(共計28分),
她先生拿出她現在在用的藥,嘖!
有夠多,大概有十種藥一齊使用吧 orz

老師一種一種看,(印像中)挑出千憂解(也是SSNRI類),
認為是這個藥的副作用造成,
寫了張紙條要婆婆帶回去給原來的醫生看,做用藥調整。
但在這個之前,老師還是開了藥,
只為了平衡原先藥物的副作用。

然而,雖說是用藥不當,但能怪罪原先的醫生嗎?
就我所見,這些病人原本都有相當程度的精神問題,
原先的醫生會開出造成副作用的藥量,並不是沒道理,
甚至這些病人會被轉診過來,
應該也是原先醫生已觀察到副作用的發生了吧!?

觀察這些與精神科用藥有關的病人時,
我能感覺到他們是被鎖住的靈魂,
雖然看似平靜(parkinson的表現之一,面無表情),
但我能感覺到他們內在某些直物想要突破而出的蠢蠢欲動。


許多人是身心症,像上星期一個媽媽,主訴是酸痛。
老師看診時說她人比較緊張,
而後自己也觀察到她明顯屬於較緊張的人,
之後按她的肌肉時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僵硬並不是因為姿勢問題(僵硬點不用),
而很可能是內因性、心因性的肌肉緊張。

老師都會建議他們改變生活態度、學習調整情緒,畢竟這是治本。
但常常的情形是,都要開點什麼藥,治治標,「會有所改善的。」

我想,改變生活態度畢竟不容易,還是吞個藥比較爽快。
而且,在doctor shopping的年代,
病人都會找能讓自己症狀有所改善的醫生,
而觀察的重點是「這個醫生開的藥有沒有效」。



五次見習下來,總覺得自己的底子太弱,
許多事物只是約略知道,但無法推理。

打這篇記錄時這樣的感覺特別強,
門診時跟著老師做判斷並不難,
但當要回想、要練習做判斷時,會知道中間略過許多。

還待學習的,實在太多了。


原始文章:
作者 mudskipper (無懼) 站內 mudskipper
標題 [飛魚] 見習第五次
時間 Thu Aug 30 22:28:46 2007

2007年2月24日

[唐望] If You Knew Anything about Clouds?

"The other day, when I asked you if you knew anything about clouds," Don Juan said, "you gave me the names of all the clouds and the percentage of moisture that one should expect from each one of them. You were a veritable weatherman. but when I asked you if you knew what you could do with the clouds personally, you had no idea what I was talking about."

"Classifications have a world of their own," he continued. "After you begin to classify anything, the classification becomes alive, and it rules you. but since classifications never started as energy-giving affairs, they always remain like dead logs. They are not trees; they are merely logs."

"I'm not interested in classifications," he went on. "You have been classifying everything all your life. Now you are going to be forced to stay away from classifications."

from p.146, 147

* * * *

在《一件T 恤的全球經濟之旅》中作者寫到,「或許有人會問,對於現今全球貿易的辯論,單單一件商品的『傳記』能有什麼幫助?就一般情況而言,說商業及經濟研究方面的故事已不合時宜。我們從故事中學不到什麼教訓,爭議仍然存在,因為故事只給我們『軼事』的資料。以廣為現代人接受的方法論智慧來看,在
某時某地確實發生的事情--故事或軼事--可能深具娛樂性,卻不具知識意義:故事無法讓我們系統化地闡述理論、測試理論,或進行歸納。如此一來,今天的研究人員擁有更多資料、進度更快的電腦和更好的統計方法,然而個人觀察的心得卻愈來愈少。」

--

你感到歡愉,
並非由於城市的七大奇觀,或七十個奇觀,而是在於
它回答了你的問題。

from invisible cities
原載於pt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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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唐望] If You Knew Anything about Clouds?
時間 Thu Feb 22 17:26:53 2007

[好讀] 《佐賀阿嬤 笑著活下去!》 -島田洋七

在地下街吃過晚餐、買好了給外公的維它命後,晃呀晃呀地進了誠品,在幾天前剛看完的《佐賀的超級阿嬤》旁,驚喜地發現了島田洋七的新作《佐賀阿嬤 笑著活下去》,開心地站著把它看完,又開心地把它帶回來。島田洋七小時候寄居於住在佐賀的外婆家,《佐賀的超級阿嬤》是他懷念外婆之作,文字簡單、僕實地記敘著他在外婆家的貧窮而快樂的童年。相較於《佐賀的超級阿嬤》的自在輕鬆,在《佐賀阿嬤 笑著活下去》裡,島田洋七在記敘之中加入了阿嬤的、自己的對人生的想法,笑中帶淚的成份淡了些,更多的是笑看人生。樂意出借唷 :D



摘自目錄的好句:

「窮人最能做的,就是展現笑容。」

「不要一直說錢啊錢的,就是有一億也造不出一條金魚來!」

「到死以前都要有夢想。沒達成也沒關係,畢竟只是夢想嘛!」

「不照自己想要的方式過活不行,因為是自己的人生。」

「最想吃的東西,就是高級品。」「何必為了面子而死?做我自己就好。」

「人生,是總和力!」

「人最不瞭解自己,最清楚別人。」

「不要難過,不然走不了。」


原載於ptt2

作者 mudskipper (無懼) 站內 mudskipper
標題 [好讀] 《佐賀阿嬤 笑著活下去!》 -島田洋七
時間 Thu Feb 22 20:09:44 2007

[流年] 外婆家的田間

初二回外婆家,跟大家吃過團圓午餐後閒著沒事,
一個人沿著小時候跟著外婆上田工作的路走了一圈。

外婆家是在村子的邊邊,前面就是大馬路(兩個線道的"大"馬路),
出了門往左邊走,經過幾戶人家後就是小時候最愛的甘仔店(村裡唯一的小店),
跟阿媽從田裡回來的路上,最愛在這兒買包華元的蚵仔煎口味餅乾,
喀喀喀地好不開心 ^^

順著路過去,甘仔店後是一片竹林,它們在這裡已經好多好多年了,
有些時候落下來的竹葉會密密地積滿一地。

再過去,就是真正的田了。
田裡的作物,許多都不會認了,水稻、玉米一定認得,其它的許多就不知道了,
最奇怪的是有堤防後一處田裡種著很像巨大版狗尾草的植物,
真好奇是做什麼用的呢!

堤防後的檳榔田還在,它們現在長的好高好高,
應該已經沒有在採了吧!


可是通往籚筍田的路不見了,那是小時候最開心的回憶,
籚筍田旁的土軟軟的踩起來好舒服,
而籚筍田裡有許多杜伯仔(該算是蟋蟀的一種吧!)的家,
拿著水往牠們的土洞裡灌,把它們趕出來,是小時候的遊戲--
誰讓牠們都偷吃阿嬤的作物呢,哼哼哼~

* * * *

阿媽說,現在村裡很少有人種籚筍了,
「都發不出來呀」(大概是地力耗掉了吧),
而小時候的籚筍田,「都被溪水沖去囉!整塊崩光光囉!」

甘仔店變小了,店前的樹變小了,
田間的馬路變小了,竹林也變小了,
但閉起眼睛,小孩的視野依然可見。

一個多少時的慢走,走完了小時候的一個下午。


帶著幾許的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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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udskipper (無懼) 站內 mudskipper
標題 [流年] 外婆家的田間
時間 Thu Feb 22 21:06:19 2007

[靜靜] 人我之別

原在想著一個朋友的事,
卻沒意料地感覺到許多事物的齊齊湧湧出,
是許多自己生活感覺、經驗,
最後再加上一些唐望對這世界的看法。

* * * *

人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停止要別人為自己的感覺負責呢?

常感覺到許多人在或明或暗地不斷地抱怨自己的狀況,
不斷地點評別人之諸該與不該,一句一句地堆出自己為什麼不快樂,
最後再為了離苦得樂而努力生存、或是為了不去思考這些苦而努力工作。

可是快樂並不存在於不快樂的相反之處。

* * * *

在貴州旅行時,幾次從車裡拿著相機對著路旁的市集、人群猛照。


那是一種非常抽離的感覺,像是走在大大的窗櫥前,
我存在於此處,但隔著一片玻離,我不存在於彼處。

以一種非常明示的方式,在此時,
易碎而蒙上一層塵土的玻璃,卻成為了"安全"。

* * * *

人不斷地畫分著,這是我的世界,那是你的世界,
雖然不見得能清楚地講出個所以然,
但人總是認為自己知道的清清楚楚。

但,這些畫分與蒙上塵土的玻璃之間,究竟有多大的差別?

* * * *

看著臺灣的新聞,總是充滿了「這個人做了什麼,那個人有什麼反映」,
每件事情條理分明似地充滿了前後的因果。

但,因果是這麼容易理清的嗎?
人類經歷了多少歲月才知道地球繞著太陽轉,
以這樣的智力,能輕易判斷出這些事件究竟是繞著誰轉呢?

* * * *

醒起前的最後一個夢裡,夢到一個老師,
他要我從我正在散步的土堤下來,「因為那裡易崩」,
我先讓他知道我知道他的意思,但當要告訴他,
我在上面看到的東西時,夢中的老師就轉身離開了、不願聽了。

當下感覺到一陣熟悉的無力感,這似乎是種長植於心底的感覺。


--

你感到歡愉,
並非由於城市的七大奇觀,或七十個奇觀,而是在於
它回答了你的問題。

from invisible cities


原載於ptt2

作者 mudskipper (無懼) 站內 mudskipper
標題 [靜靜] me-me center
時間 Fri Feb 23 10:16:02 2007

[好讀] 《一件T恤的全球經濟之旅》

『一件T恤的全球經濟之旅》是昨天逛誠品時看到的特價書,翻了幾頁之後覺得有趣便帶回來了。

「全球化」是個重要議題,討論全球化的書多如牛毛,在引言中作者Rietra Rivoli 寫到「『這個世界還需要講全球化的書嗎?』這是Jagdish Bhagwati新書的導言標題。嗯,這個世界當然不需要再多一本以抽象概念批評全球化貿易或為其辯護的書,因為雙方面的論據均已闡述得夠強而有力了。我寫這本書不是要捍衛哪個立場,只是要說個故事。儘管T恤的故事會浮現若千經濟和政治議題,但那不是我的出發點。換句話說,我說T恤的故事不是要傳達什麼道德教訓,而是要找出『故事的』道德教訓,看故事會帶領我們走向何方。」

她寫到,「這是一件商品的『傳記』」,「或許有人會問,對於現今全球貿易的辯論,單單一件商品的『傳記』能有什麼幫助?就一般情況而言,說商業及經濟研究方面的故事已不合時宜。我們從故事中學不到什麼教訓,爭議仍然存在,因為故事只給我們『軼事』類的資料。以廣為現代人接受的方法論智慧來看,在某時某地確實發生的事情--故事或軼事--可能深具娛樂性,卻不具知識意義:故事無法讓我們系統化地闡述理論、測試理論,或進行歸納。如此一來,今天的研究人員擁有更多資料、速度更快的電腦和更好的統計方法,然而個人觀察的心得卻愈來愈少。」

她認為,「故事,不管說的是一個人也好,一件事也罷,都不僅呈現一個生命或過程,更彰顯了孕育這個生命或過程的廣大世界。這也正是我這篇T 恤故事的目標。」

在Pietra的故事中,我們熟悉的、不熟悉的國家、政治,紛紛串接在一起,不只是美國、日本、臺灣、香港、中國這些泛太平洋地區,大西洋兩端的中美諸國、英國、非洲諸國,印度洋的印度、巴基斯坦也列身其間,「全球化」這一個抹去了地域地緣感的詞彙重新落實到真實的世界裡,各個小故事的出現只因為他們屬於更大的故事,而不是為了學者引經據典時所必要的附會之例。

這是一本讓我又一次進入了陌生而充滿了驚奇的世界的書。

原載於ptt2
作者 mudskipper (無懼) 站內 mudskipper
標題 [好讀] 《一件T恤的全球經濟之旅》
時間 Fri Feb 23 14:13:26 2007

[少年] 故宮

下午(2007/02/23)給窗外的藍天吸引,在房間裡坐不住,便去了故宮,從四點半連續逛到八點,逛了小半個故宮。

沒來得及看大英展,之後有機會再說囉。

* * * *

先搭捷運到士林,轉公車。

好久沒有搭臺北的捷運了,走進捷運站,居然感到生疏。

想到在新加坡時,也搭過幾次的捷運,兩相比較下,比較喜歡臺北的捷運:旅客自發地靠右、車站明亮度佳(我去過的幾個新加坡MRT站都黃黃的)、車廂廣播清楚而體貼(還會播重要景點該從哪邊走呢!)、車門上的站名顯示更是個樂勝--在新加坡,常常要探頭看車站的編號來確定自己的位置。

回程時,看到燈火通亮的劍潭。很棒很棒。

* * * *

在大廳巧遇約會中的君怡,驚喜的打了個招乎便呆呆地繼續往前走,等到回過神想要找她們時,她們已經淹沒在人海中囉。

今天的故宮,裡裡外外,滿滿都是人。平常時,看到人多的地方,總會覺得討厭,但看到這麼多的人來參觀故宮,聽著他們討論著展覽的文物,感覺到的是份開心。不知道為什麼。

* * * *

因為展期的關係,沒能夠如願看到范寬的《谿山行旅圖》,它已經在二月七日回到收藏室了。
今天看最多的,是宋明清三朝的陶器,再上三樓看翠玉白菜、豬肉石還有十七層象牙球。

小時候看陶器,沒感覺,總是快快走過,長大後再看,聽著語音導覽,細細地看著陶器上的花紋,這些原來覺得沒什麼的硬物,卻讓我一再駐足。

或許是因為感覺到,它們是最與人接近的展品吧。

其它的展品,金玉之屬,多是玩物,印鑑之類,已是過往之物,而文人雅士的真跡名畫,或曾是文人生活中的一部份,但它們更多的時候,只是帝王家的收藏罷了。

* * * *

翠玉白菜在308展室,和豬肉石、象牙球在同一間,還記得小時候在故宮看到它們時,也是在同一個展室。

時隔多年再看到它們,頗有種見到老朋友之感,翠玉白菜還是翠玉白菜,豬肉石還是豬肉石,而象牙球也還是懸掛著,看到它們,知道它們都還在,心裡便像是得到舒解似。

鎮館之寶,或許並不寶在它的工法有多麼神奇,而在於它們已成寄託。


想起了老象林旺與馬蘭。

木柵動物園裡有許多的大象,但來來去去,所記得的就只有林旺與馬蘭。

小時候不知道什麼是林旺,只知道牠很有名,住在動物園的白宮裡,長大後也不曾特別注意林旺是哪隻大象。

牠並不曾在我心裡特別留下什麼。

可是,知道牠的離開後,動物園似乎就不是動物園了,即使遊園公車依舊,即使那長長的坡路的黑板樹下依然滿是人群,即使動物園裡來了企鵝、來了無尾熊。

那記憶中的動物園,已經變得遙遠了。



原作於ptt2

作者 mudskipper (無懼) 站內 mudskipper 標題
[少年] 故宮 時間 Sat Feb 24 00:19:46 2007

2007年2月14日

First!

This is the blog of Gustavo Kuo,
and this article is its first artic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