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2月24日

[唐望] If You Knew Anything about Clouds?

"The other day, when I asked you if you knew anything about clouds," Don Juan said, "you gave me the names of all the clouds and the percentage of moisture that one should expect from each one of them. You were a veritable weatherman. but when I asked you if you knew what you could do with the clouds personally, you had no idea what I was talking about."

"Classifications have a world of their own," he continued. "After you begin to classify anything, the classification becomes alive, and it rules you. but since classifications never started as energy-giving affairs, they always remain like dead logs. They are not trees; they are merely logs."

"I'm not interested in classifications," he went on. "You have been classifying everything all your life. Now you are going to be forced to stay away from classifications."

from p.146, 147

* * * *

在《一件T 恤的全球經濟之旅》中作者寫到,「或許有人會問,對於現今全球貿易的辯論,單單一件商品的『傳記』能有什麼幫助?就一般情況而言,說商業及經濟研究方面的故事已不合時宜。我們從故事中學不到什麼教訓,爭議仍然存在,因為故事只給我們『軼事』的資料。以廣為現代人接受的方法論智慧來看,在
某時某地確實發生的事情--故事或軼事--可能深具娛樂性,卻不具知識意義:故事無法讓我們系統化地闡述理論、測試理論,或進行歸納。如此一來,今天的研究人員擁有更多資料、進度更快的電腦和更好的統計方法,然而個人觀察的心得卻愈來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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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到歡愉,
並非由於城市的七大奇觀,或七十個奇觀,而是在於
它回答了你的問題。

from invisible c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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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唐望] If You Knew Anything about Clouds?
時間 Thu Feb 22 17:26:53 2007

[好讀] 《佐賀阿嬤 笑著活下去!》 -島田洋七

在地下街吃過晚餐、買好了給外公的維它命後,晃呀晃呀地進了誠品,在幾天前剛看完的《佐賀的超級阿嬤》旁,驚喜地發現了島田洋七的新作《佐賀阿嬤 笑著活下去》,開心地站著把它看完,又開心地把它帶回來。島田洋七小時候寄居於住在佐賀的外婆家,《佐賀的超級阿嬤》是他懷念外婆之作,文字簡單、僕實地記敘著他在外婆家的貧窮而快樂的童年。相較於《佐賀的超級阿嬤》的自在輕鬆,在《佐賀阿嬤 笑著活下去》裡,島田洋七在記敘之中加入了阿嬤的、自己的對人生的想法,笑中帶淚的成份淡了些,更多的是笑看人生。樂意出借唷 :D



摘自目錄的好句:

「窮人最能做的,就是展現笑容。」

「不要一直說錢啊錢的,就是有一億也造不出一條金魚來!」

「到死以前都要有夢想。沒達成也沒關係,畢竟只是夢想嘛!」

「不照自己想要的方式過活不行,因為是自己的人生。」

「最想吃的東西,就是高級品。」「何必為了面子而死?做我自己就好。」

「人生,是總和力!」

「人最不瞭解自己,最清楚別人。」

「不要難過,不然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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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好讀] 《佐賀阿嬤 笑著活下去!》 -島田洋七
時間 Thu Feb 22 20:09:44 2007

[流年] 外婆家的田間

初二回外婆家,跟大家吃過團圓午餐後閒著沒事,
一個人沿著小時候跟著外婆上田工作的路走了一圈。

外婆家是在村子的邊邊,前面就是大馬路(兩個線道的"大"馬路),
出了門往左邊走,經過幾戶人家後就是小時候最愛的甘仔店(村裡唯一的小店),
跟阿媽從田裡回來的路上,最愛在這兒買包華元的蚵仔煎口味餅乾,
喀喀喀地好不開心 ^^

順著路過去,甘仔店後是一片竹林,它們在這裡已經好多好多年了,
有些時候落下來的竹葉會密密地積滿一地。

再過去,就是真正的田了。
田裡的作物,許多都不會認了,水稻、玉米一定認得,其它的許多就不知道了,
最奇怪的是有堤防後一處田裡種著很像巨大版狗尾草的植物,
真好奇是做什麼用的呢!

堤防後的檳榔田還在,它們現在長的好高好高,
應該已經沒有在採了吧!


可是通往籚筍田的路不見了,那是小時候最開心的回憶,
籚筍田旁的土軟軟的踩起來好舒服,
而籚筍田裡有許多杜伯仔(該算是蟋蟀的一種吧!)的家,
拿著水往牠們的土洞裡灌,把它們趕出來,是小時候的遊戲--
誰讓牠們都偷吃阿嬤的作物呢,哼哼哼~

* * * *

阿媽說,現在村裡很少有人種籚筍了,
「都發不出來呀」(大概是地力耗掉了吧),
而小時候的籚筍田,「都被溪水沖去囉!整塊崩光光囉!」

甘仔店變小了,店前的樹變小了,
田間的馬路變小了,竹林也變小了,
但閉起眼睛,小孩的視野依然可見。

一個多少時的慢走,走完了小時候的一個下午。


帶著幾許的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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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流年] 外婆家的田間
時間 Thu Feb 22 21:06:19 2007

[靜靜] 人我之別

原在想著一個朋友的事,
卻沒意料地感覺到許多事物的齊齊湧湧出,
是許多自己生活感覺、經驗,
最後再加上一些唐望對這世界的看法。

* * * *

人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停止要別人為自己的感覺負責呢?

常感覺到許多人在或明或暗地不斷地抱怨自己的狀況,
不斷地點評別人之諸該與不該,一句一句地堆出自己為什麼不快樂,
最後再為了離苦得樂而努力生存、或是為了不去思考這些苦而努力工作。

可是快樂並不存在於不快樂的相反之處。

* * * *

在貴州旅行時,幾次從車裡拿著相機對著路旁的市集、人群猛照。


那是一種非常抽離的感覺,像是走在大大的窗櫥前,
我存在於此處,但隔著一片玻離,我不存在於彼處。

以一種非常明示的方式,在此時,
易碎而蒙上一層塵土的玻璃,卻成為了"安全"。

* * * *

人不斷地畫分著,這是我的世界,那是你的世界,
雖然不見得能清楚地講出個所以然,
但人總是認為自己知道的清清楚楚。

但,這些畫分與蒙上塵土的玻璃之間,究竟有多大的差別?

* * * *

看著臺灣的新聞,總是充滿了「這個人做了什麼,那個人有什麼反映」,
每件事情條理分明似地充滿了前後的因果。

但,因果是這麼容易理清的嗎?
人類經歷了多少歲月才知道地球繞著太陽轉,
以這樣的智力,能輕易判斷出這些事件究竟是繞著誰轉呢?

* * * *

醒起前的最後一個夢裡,夢到一個老師,
他要我從我正在散步的土堤下來,「因為那裡易崩」,
我先讓他知道我知道他的意思,但當要告訴他,
我在上面看到的東西時,夢中的老師就轉身離開了、不願聽了。

當下感覺到一陣熟悉的無力感,這似乎是種長植於心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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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到歡愉,
並非由於城市的七大奇觀,或七十個奇觀,而是在於
它回答了你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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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靜靜] me-me center
時間 Fri Feb 23 10:16:02 2007

[好讀] 《一件T恤的全球經濟之旅》

『一件T恤的全球經濟之旅》是昨天逛誠品時看到的特價書,翻了幾頁之後覺得有趣便帶回來了。

「全球化」是個重要議題,討論全球化的書多如牛毛,在引言中作者Rietra Rivoli 寫到「『這個世界還需要講全球化的書嗎?』這是Jagdish Bhagwati新書的導言標題。嗯,這個世界當然不需要再多一本以抽象概念批評全球化貿易或為其辯護的書,因為雙方面的論據均已闡述得夠強而有力了。我寫這本書不是要捍衛哪個立場,只是要說個故事。儘管T恤的故事會浮現若千經濟和政治議題,但那不是我的出發點。換句話說,我說T恤的故事不是要傳達什麼道德教訓,而是要找出『故事的』道德教訓,看故事會帶領我們走向何方。」

她寫到,「這是一件商品的『傳記』」,「或許有人會問,對於現今全球貿易的辯論,單單一件商品的『傳記』能有什麼幫助?就一般情況而言,說商業及經濟研究方面的故事已不合時宜。我們從故事中學不到什麼教訓,爭議仍然存在,因為故事只給我們『軼事』類的資料。以廣為現代人接受的方法論智慧來看,在某時某地確實發生的事情--故事或軼事--可能深具娛樂性,卻不具知識意義:故事無法讓我們系統化地闡述理論、測試理論,或進行歸納。如此一來,今天的研究人員擁有更多資料、速度更快的電腦和更好的統計方法,然而個人觀察的心得卻愈來愈少。」

她認為,「故事,不管說的是一個人也好,一件事也罷,都不僅呈現一個生命或過程,更彰顯了孕育這個生命或過程的廣大世界。這也正是我這篇T 恤故事的目標。」

在Pietra的故事中,我們熟悉的、不熟悉的國家、政治,紛紛串接在一起,不只是美國、日本、臺灣、香港、中國這些泛太平洋地區,大西洋兩端的中美諸國、英國、非洲諸國,印度洋的印度、巴基斯坦也列身其間,「全球化」這一個抹去了地域地緣感的詞彙重新落實到真實的世界裡,各個小故事的出現只因為他們屬於更大的故事,而不是為了學者引經據典時所必要的附會之例。

這是一本讓我又一次進入了陌生而充滿了驚奇的世界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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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好讀] 《一件T恤的全球經濟之旅》
時間 Fri Feb 23 14:13:26 2007

[少年] 故宮

下午(2007/02/23)給窗外的藍天吸引,在房間裡坐不住,便去了故宮,從四點半連續逛到八點,逛了小半個故宮。

沒來得及看大英展,之後有機會再說囉。

* * * *

先搭捷運到士林,轉公車。

好久沒有搭臺北的捷運了,走進捷運站,居然感到生疏。

想到在新加坡時,也搭過幾次的捷運,兩相比較下,比較喜歡臺北的捷運:旅客自發地靠右、車站明亮度佳(我去過的幾個新加坡MRT站都黃黃的)、車廂廣播清楚而體貼(還會播重要景點該從哪邊走呢!)、車門上的站名顯示更是個樂勝--在新加坡,常常要探頭看車站的編號來確定自己的位置。

回程時,看到燈火通亮的劍潭。很棒很棒。

* * * *

在大廳巧遇約會中的君怡,驚喜的打了個招乎便呆呆地繼續往前走,等到回過神想要找她們時,她們已經淹沒在人海中囉。

今天的故宮,裡裡外外,滿滿都是人。平常時,看到人多的地方,總會覺得討厭,但看到這麼多的人來參觀故宮,聽著他們討論著展覽的文物,感覺到的是份開心。不知道為什麼。

* * * *

因為展期的關係,沒能夠如願看到范寬的《谿山行旅圖》,它已經在二月七日回到收藏室了。
今天看最多的,是宋明清三朝的陶器,再上三樓看翠玉白菜、豬肉石還有十七層象牙球。

小時候看陶器,沒感覺,總是快快走過,長大後再看,聽著語音導覽,細細地看著陶器上的花紋,這些原來覺得沒什麼的硬物,卻讓我一再駐足。

或許是因為感覺到,它們是最與人接近的展品吧。

其它的展品,金玉之屬,多是玩物,印鑑之類,已是過往之物,而文人雅士的真跡名畫,或曾是文人生活中的一部份,但它們更多的時候,只是帝王家的收藏罷了。

* * * *

翠玉白菜在308展室,和豬肉石、象牙球在同一間,還記得小時候在故宮看到它們時,也是在同一個展室。

時隔多年再看到它們,頗有種見到老朋友之感,翠玉白菜還是翠玉白菜,豬肉石還是豬肉石,而象牙球也還是懸掛著,看到它們,知道它們都還在,心裡便像是得到舒解似。

鎮館之寶,或許並不寶在它的工法有多麼神奇,而在於它們已成寄託。


想起了老象林旺與馬蘭。

木柵動物園裡有許多的大象,但來來去去,所記得的就只有林旺與馬蘭。

小時候不知道什麼是林旺,只知道牠很有名,住在動物園的白宮裡,長大後也不曾特別注意林旺是哪隻大象。

牠並不曾在我心裡特別留下什麼。

可是,知道牠的離開後,動物園似乎就不是動物園了,即使遊園公車依舊,即使那長長的坡路的黑板樹下依然滿是人群,即使動物園裡來了企鵝、來了無尾熊。

那記憶中的動物園,已經變得遙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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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udskipper (無懼) 站內 mudskipper 標題
[少年] 故宮 時間 Sat Feb 24 00:19:46 2007

2007年2月14日

First!

This is the blog of Gustavo Kuo,
and this article is its first article.